中國青年手風琴演奏家——董梁飛

原創 琴萌  2018-12-11 09:46:22  閱讀 1132 次 評論 0 條

    董梁飛,副教授,碩士生導師,燕山大學藝術與設計學院音樂系主任。中國音協手風琴學會理事,河北省音協手風琴藝術委員會副會長。多次獲得并指導學生獲得手風琴專業全國及國際重要賽事獎項。在諸多重要全國手風琴比賽中擔任評委工作。

         20149月由國家留學基金委公派赴俄羅斯留學,在莫斯科國立格涅辛音樂學院做訪問學者,期間多次在重要演出中參演。執導由我駐俄大使館教育處主辦的2015年留俄學生春節聯歡會。20161月回國,在原單位任教。

         20167月作為學員全程參加“天津音樂學院國家藝術基金手風琴藝術民族化推廣人才培養項目”并舉辦“手風琴演奏的規格與風格”個人學術工作坊。

         201711月在中央音樂學院第三屆國際手風琴藝術節“首屆中國手風琴海歸學子論壇”上發表“差別還是區別——中俄手風琴專業教學觀察”的專題發言。

         20181月主持國家大劇院首次手風琴專場“名琴、名家、懷舊名曲”音樂會,并參加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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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琴名家名曲帶觀眾重溫“手風琴時代”    

北京青年報

2018-02-06 05:03

       本報訊 (記者 王巖) “名琴、名家懷舊名曲手風琴音樂會”日前在國家大劇院落幕。本次音樂會匯集了12架國際頂級手風琴,并由國內一流手風琴大師及音樂家們共同演繹國內外經典名曲。據悉,這是國家大劇院迄今為止最高規格的鍵盤手風琴音樂會,也是如此眾多的名琴在國內首次集中亮相。

本次亮相的12架手風琴均為歐洲20世紀60年代到90年代手風琴黃金時期沉淀下來的珍品。據此次演出的策劃人稱,籌辦此次音樂會,旨在將頂級的手風琴音樂介紹給更多人,扭轉人們對手風琴的一些成見?!笆诛L琴在人們的認知里一直處于邊緣樂器,國人由于歷史及長期以來音樂宣傳導向的影響,對手風琴并不重視。我們就是想將最好的琴,最好的音樂呈現給觀眾,讓觀眾享受音樂的同時了解到手風琴的無限魅力?!辈哒谷送瑫r透露,一開始并不對門票銷量有過高期待,甚至做好如果門票賣不動就請音樂學院的學生來免費觀看的準備。但有趣的是,“名家名曲懷舊音樂會”在網絡購票平臺上線僅三個小時,近500張門票便售出過半。

        據介紹,此次參與演出的藝術家有姜杰、張國平、王寶勝、宋毓建、張維怡、關旋、柳珊珊、董梁飛等人,均是當今在手風琴界的領軍人物。為了將手風琴的音樂個性充分展現,此次音樂會更是邀請了“西區愛樂”管弦樂隊進行合奏。演出曲目方面,力求包攬中外,原汁原味。包括《草原升起不落的太陽》、《西班牙斗牛舞》、《草原牧歌》、《我為祖國守大橋》、《三套車》等經典曲目。著名手風琴演奏家姜杰更是率領“西區愛樂”為大家獻上最近熱播的電影《芳華》組曲,在觀眾間掀起熱烈共鳴。演出謝幕時,全體演奏家又即興演奏了《喀秋莎》、《音樂之聲》,幾架風格各異的手風琴在弦樂的配合下,旋律流暢飽滿,節奏自由明快,藝術家更是拋開正式演奏的嚴肅認真,踏著拍子,肆意飛揚地完成了謝幕。


(斯卡拉蒂《 奏鳴曲  》、佐羅塔耶夫《帕蒂塔》)

(李建林《苗嶺情》)

董梁飛老師致力于對佐羅塔耶夫手風琴藝術相關文獻的翻譯和研究,期待他有更多的研究成果呈現。

以下文字譯自Lips先生自傳《仿佛在昨天》,翻譯董梁飛、王寶泉。

佐洛塔耶夫第三奏鳴曲的誕生 

四個插曲

“舊歷新年” 

佐羅塔耶夫第三奏鳴曲的誕生

 1971年9月,弗拉季斯拉夫·佐洛塔耶夫在謝德林(R.Shchedrin)的推薦下,被接收成為了莫斯科音樂學院的學生,并成為季洪·尼古拉耶維奇·赫林尼科夫(T.N.Khrennikov)課堂的一份子。 10月我在中央鐵路工作者文化中心舉辦了一場獨奏音樂會(當時在那里舉辦了許多巴揚演奏家的音樂會),演奏的曲目包括佐羅塔耶夫的Partita(帕蒂塔)和Sonata №2(第二號奏鳴曲)。第二天,佐洛塔耶夫邀請我在赫林尼科夫課堂上演奏帕蒂塔。佐羅塔耶夫因他教授的緣故,有機會經常展示自己巴揚作品。

我們上課的時候有很多本科生和研究生。赫林尼科夫和其中一人坐在鋼琴上。佐洛塔耶夫簡要介紹了我,季洪·尼古拉耶維奇·赫林尼科夫示意我們坐的近一些:“稍等一下,現在讓我們快點結束你的介紹,并且聽聽你們的巴揚作品吧?!焙芸焖屯瓿闪藢σ郧暗膶W生作品的分析,并轉向了我們:

“現在讓我們一起聽聽巴揚吧!”

 我必須說,季洪·尼古拉耶維奇·赫林尼科夫是一個如此龐大而權威的人物,他既是一位作曲家,也是一位公眾人物,在與他初次交流時,我便感到了敬畏和興奮。然而,季洪·尼古拉耶維奇流露出來的如此的善意,能讓人讓立刻感到自豪。他把帕蒂塔的樂譜放譜架上的另一邊。在赫林尼科夫周圍,課堂上所有的人都擠在一起。晚些時候我才知道那坐著的是未來著名的作曲家亞歷山大·柴可夫斯基,米哈伊爾·布羅涅爾和其他人。

在帕蒂塔的前幾節演奏后,赫林尼科夫立即將譜架拉過來,我有時會以演奏者的身份看到他聚精會神看著筆記的的雙眼。在某種程度上,他本人也許并沒有我們想象的那樣,了解現代手風琴演奏水平和現代曲目(我們還記得他在電影《戰后晚上六點鐘》里演奏)。演奏結束后,他對我致以了很高的敬意。佐洛塔耶夫坐在院長旁邊,自豪地補充道:“這可是克林根塔爾國際比賽中的金牌??!”?!斑@可不像是銀牌啊”,赫林尼科夫立即說道,并且轉身對佐羅塔耶夫熱情地說:“這才是作曲家的表現!“。

然后他補充說:“給弗里德里?!だ账箤懸惶装蛽P音樂會曲目!”

“我已經給他寫了!” 佐洛塔耶夫回答道。(不幸的是,這個想法和其他許多人一樣,最終沒能實現,盡管后來我在他的手稿中發現了專門為我舉辦的音樂會的最初版本。)

在這些統統結束之后,赫林尼科夫邀請我參加帕蒂塔樂曲考試,以評定佐羅塔耶夫的學業。

在1971年秋天,佐羅塔耶夫叫我到科斯莫納夫托大街的宿舍:“來吧,我給你演奏完第三奏鳴曲”。 我便立刻動身去他那里。佐洛塔耶夫帶著手風琴,演奏了奏鳴曲先前沒有完成的結尾部分。 奏鳴曲一開始應該被稱為“勛伯格納”,因為其中很多使用十二音體系的創作方法,第一樂章的多聲部和節奏采用了阿諾爾德·勛伯格四重奏(op.37)的素材,并且他希望引入的“升華之夜”片段也在第一部分。 最后的結尾是一個由和弦和六度音組成的布景,雄壯而盛大,非常響亮,但在我看來,與奏鳴曲的先前音樂有關。 他在演奏前解釋:“我想像帕蒂塔一樣制作一場“加農炮”式的結尾!”,佐羅塔耶夫說道??偟膩碚f,佐羅塔耶夫偶爾給我發揮點什么,但是他的演奏總是很有表現力。演奏結束后,他轉過頭來對我說:"嗯,怎么樣?" 我默默地看著他的眼睛...他就明白一切了。沒有說一個字,我們就去廚房去剝土豆了。 我帶著一瓶伏特加,互相之間交談的很愉快,就像平時一樣。我們談到了許多東西,但是有關奏鳴曲我們卻只字不提……

在白色大廳舉行了學生-作曲家的考試,赫林尼科夫親自領導考官組。

在所有年級學生作品考核之后,所有最好的學生作品都被選入在音樂學院小禮堂的演奏曲目。 佐羅塔耶夫的帕蒂塔就是其中之一。

 音樂會在1972年1月13日舉辦, 我第一次有機會登上這個傳奇的大廳,并感收到了它驚人的音響效果。佐羅塔耶夫的帕蒂塔在一系列其他學生作曲家的作品節目中間奏響了。這一重大事件是由出席本次音樂會的阿納托利·托別利亞耶夫隨后在雜志《蘇聯音樂》上記載的:“我依然記得青年學生作曲家的晚會,莫斯科音樂學院的學生們齊聚在這個小禮堂里。在舞臺上有小提琴,豎琴,巴松,圓號等等。突然,巴揚來了! 年輕的天才音樂家F·利普斯演奏了佐羅塔耶夫的帕蒂塔——佐羅塔耶夫,一個有趣又有前景的作曲家,狂熱地愛上了巴揚?,F代音樂、精彩表現、新的色彩...我不會去分析這首特殊的曲子,我感興趣的是巴揚作為一種樂器真的驚艷到了音樂會聽眾(我不是在談論利普斯的演奏)?!?我意識到,這些音樂會的??偷谝淮危ǖ谝淮危。┞牭揭慌_現代巴揚和一位現代巴揚演奏家演奏。 "

的確,聽眾對帕蒂塔極其接受。由于學生音樂會一般都是免費的,他們平民階層的音樂愛好者往往從首都的市中心趕來。 在大廳前排坐的??汀恍╊V悄訋е婕喢弊拥睦吓?。我的朋友們后來說,他們整個音樂會都在打瞌睡,但是當佐羅塔耶夫的作品的演奏時,他們都驚醒過來了。在表演結束時,他們熱烈地鼓掌,熱情地喊道:“太棒了!太棒了!”。我記得很清楚,因為景象就像在畫里一樣:里面的人們像來自過去,像來自19世紀一樣。坦率地講,在引用別梁耶夫(A.V.Belyaev)的文章片段時,我仍然認為,巴揚在音樂中如果是一個沒有作曲家、沒有演奏者的樂器,巴揚就是沒有價值的東西。在這方面,我回想起著名小提琴家伊薩克·斯特恩的傳奇故事:在音樂會結束后,一位熱情的粉絲沖向他說“你的小提琴聽起來如此美妙!”這位偉大的小提琴演奏者走向放在鋼琴的小提琴,并靠在小提琴上對粉絲說:“您說 - 小提琴聽起來?但是小提琴不會說話??!”

   音樂會結束后,我們五人:佐羅塔耶夫(Vladislav Zolotarev),托馬喬夫(AlexanderTolmachev),別梁耶夫(Anatoly Belyaev),卡杰尼(Alexander Katenin)和我去了一個文化之家,卡杰尼是領導,以慶祝這個活動,特別是因為在俄羅斯1月13日至14日的夜晚是舊歷新年。出租車盛不下我們,我們便登上了“救護車”(司機值班結束后要將車開到車庫),在救護車上一切都很有趣,所有人在座位上都笑了起來,我帶著巴揚在病床上坐著。已經很晚了,所有商店都關門了。有人喝過了酒,有人吃了幾個蘋果。在文化之家上慶祝舊歷新年已經變成了我們四個人,主人卡杰尼已經走了。餓的發瘋的我們打的去了我的宿舍,我的朋友們早在熟悉的65號宿舍等看我們了。桌子上擺上了由我們無敵招牌大師伊戈爾·舒斌做的煎土豆,這場聚會是大學生活中最有趣的交流時刻之一。午夜過后,客人們離開了,佐羅塔耶夫陪著我們過夜。早晨,我的頭很沉(昨晚之后!)睡眼朦朧中我看到:佐洛塔耶夫像一根被洗過的小黃瓜,穿看嶄新的衣服一一一件白襯衫,一條領帶,一件套頭衫,他站在鋼琴旁,用一根羽毛筆蘸著黑色墨水在寫什么東西。過了一會我也起來了,洗漱打理了一下……他究竟在寫什么東西啊……不久之后他滿意地交給我一沓手稿,最上面寫看:致利普斯,下面寫的更大:三號奏鳴曲。弘大的四個樂章,最后一頁寫到一一引入阿諾爾德·勛伯格的《升華之夜》一一他只寫了這些,絲毫沒有涉及到巴揚,也沒有涉及到鋼琴,慢慢地、溫和地、輕柔地(pianissimo)地結束了終章,在最后是日期:1972年1月14日和自己的簽名。

 

以上文字譯自Lips先生自傳《仿佛在昨天》      翻譯:董梁飛、王寶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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